没错,我不行。

        我一脸深沉地看他。

        至于啃腺体的事,我也做不到,上次被切了东西,这次啃了后谁知道切的是我的手、腿还是脑袋?

        想到以前的破事,我还有些窝火,要不是当时年轻气盛啃了把他的腺体,我至于跑六区招惹上一堆麻烦事虚度光阴?

        弗米安瘟神来的吧?

        一想我就来气,但我的信息素多少被他的香软信息素带出来了点,江决又在远处阴沉着脸看着我们,信息素也阴到没边了。

        我也不好直接给他来几个大逼兜,正准备松开手起身离开,弗米安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我狠狠地拥在他的怀里,然后猛地一拉,我眼前的视线都黑了,心脏一缩。

        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至我的皮肤,我反应过来时,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地板。

        前胸紧贴着一个鬼迷日眼的Omega,他压着我,抵着我的鼻尖,细微的气流拂过我的脸颊,热热的。

        我靠,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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