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也不知道咋办了,索性轻咳了一声,开始瞎编了。
“我和他认识的桥段比较老套,大概是四年前吧,我在得到资助后来到中心区的沃尔索中心大学读书,他和我同级,一段时间下来见过几面,然后有一天我去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嫌一二三楼吵就花了巨资跑去四楼自习,上厕所的功夫我就闻到了他发情的信息素,当时……”
“停。”江决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我打从一开始就关注他的面部肌肉,可以说我第一句话都没说完,他就很像是想耍大牌碍于脸面只好隐忍、面无表情的富二代明星。
哦,不,官二代。
就那个表情,懂吧?
官公哦,不是你叫我聊我和弗米安的邂逅过程吗?
真聊了你又不高兴,我就说嘛,又不是ntr。
我识趣地闭了嘴,看向江决,问:“那怎么办?聊什么?”
江决却陷入了思考,他沉思了几秒,久到我都忍不住后悔,早知道换一个编法时,他才道:“算了,继续说吧。”
行,继续编。
我张了口,连上刚才的故事:“当时他进入了发情期,我身上刚好有一支抑制剂,我就扔进了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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