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随即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当然。尽情享受吧。酒水在吧台那边。这里的人群……很友好，但也很有分寸。”他的目光在里斯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那张充满少年气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兴致，“你看起来棒极了。”
里斯感到脸颊发热，但他没有退缩。他顺势依偎进莱克的怀抱，任由对方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自然流露。“谢谢。”
他们在派对中漫步。音乐很棒，人群也很有趣。里斯感到一阵兴奋，因为身处这样一个空间，他和莱克的关系无需遮掩，两人之间的那种亲密默契无需言说便能被感知。他们跳了一会儿舞，莱克的手始终贴在里斯身上——腰部、背部、颈后——即便在舞动中，也时刻引导着他，宣示着主权。
一小时后，汤米再次走向他们，此时他们正待在一个摆放着低矮沙发、相对安静的角落里。“玩得开心吗？”
“是的，”莱克说着，目光扫视着整个场地，“这里环境不错。”
汤米抿了一口酒。“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我想问问……关于你发的那条信息。就是提到‘思想开放的人群’那件事。”他直视着莱克，随后又看向里斯，“我并不是妄下定论。但如果你们俩哪天想……找第三个人一起探索……在一种可控且相互尊重的前提下……我会很感兴趣。我很喜欢你们身上的那种气场。”他微笑着，神态轻松，不带任何强迫意味，“??只是提一下而已。”
莱克揽在里斯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里斯感受到了那股力道，那是一种无声的交流。就是这一刻了。提议已经摆在台面上，既随意又明确。
莱克看着汤米，神情冷静而审视。“克制与尊重是关键，”他说，“而且这事关我们俩，不是为了你。”
汤米的笑容未减分毫。他明白其中的主次关系。“当然。我是个客人。或者如果你愿意这么说的话，我只是个工具——为了你们……共同的享乐。”
这番话说得恰到好处。里斯的心跳漏了一拍。汤米将自己的定位摆得正如莱克所描述的那样——一个听从莱克指挥的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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