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困惑地眨了眨眼。“什么？”
“你很出色，里斯。你的想法敏锐，你的创造力如火焰般炽热。你不需要那家公司，是他们需要你。如果他们目光短浅，看不到完整的你，那就带着这团火焰，去亲手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天地。”
这个念头宏大得惊人，又耀眼得让人目眩。“我……我自己的公司？”
“为什么不呢？”莱克的眼中燃烧着一种强烈而坚定的保护欲。“你有才华，有干劲，也有远见。你唯一缺少的，就是押注于自己的勇气。别再试图把自己塞进他们那种无聊又爱评头论足的模子里了。去建立一个适合你的事业吧。在那里，所谓的‘公众形象’意味着展现真实的个性，而不是掩藏自己的生活。”
里斯的脑海里一片混乱。这太疯狂了，简直是不可能的。他才二十四岁，背负着学生贷款，除了眼前这个男人，他一无所有——除了满脑子那些正被职场客套规矩所扼杀的创意。
“我……我做不到，”他低声说道，但这反驳显得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推脱。
“你能做到，”莱克断言道，语气中透着绝对的笃定。“你不是荡妇。你也不是失败者。你是里斯。你是我的。而且你很强大。你让那些渺小的人让你觉得自己渺小，是因为你忘了自己的分量。记住这一点。”
他俯身向前，额头抵住里斯的额头。“你感到的羞耻？那不是你的。那是他们的。他们把这羞耻强加给你，而你却像穿一件不合身的外套一样把它穿在身上。脱掉它。扔掉它。那颜色根本不适合你。”
里斯发出一阵夹杂着泪水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笑声。这个比喻太荒谬了，也太有莱克的风格了。“那确实是一件丑陋的外套，”他吸了吸鼻子说道。
“丑透了，”莱克附和道，几周以来，他的嘴角第一次浮现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浅笑。“办公室里那些人既愚蠢又无趣，这又不是你的错。他们的评判反映的是他们内心的空虚，而不是你的价值。”
他向后退了一点，深深地注视着里斯的眼睛。“我爱你。爱你的全部。那个才华横溢的营销专家；那个渴望被展示、顺从的男孩；那个会感到恐惧的男人；那个勇敢的男人。我爱那个完整、混乱、复杂却又完美的你。无论你是选择在那个灰暗的世界里争取一席之地，还是选择将其付之一炬、重建一个色彩斑斓的新世界，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但我需要你做出选择。我需要你停止这种半死不活、让自己窒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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