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向前倾身,隔着卫衣吻上他,道:“你不是一个goodboy,你根本不把妈咪放在第一位,妈咪只好自己爽了。”
他高挺的鼻梁在卫衣上顶出弧度,只能说帅是一种感觉吧。
在快要被自己缓慢刺激到高潮的前一刻,连碧天就像在你逼里安了监控一样翻身把你压在身下,再一次、故意地、边缘控制你。
你难受得眼睛都红了,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道:“你疯了吗,贱货,能不能做,不能做就滚出去……”
他被你掐得青筋凸起,面庞赤红,张着嘴巴还能看到润红的舌尖。
他的手插入你的穴里,那里绞得死紧,他感受着你给他的眩晕、头脑发胀、眼压升高,同时一根、两根、三根地持续为你扩张着。
“贱货,下次再跟我玩边缘控制,我就掐死你,听到没有!”你掐了两分钟,感觉到位了,再掐要晕了,松开手,甩了他两巴掌。
“妈咪,我要操你了,你听到没有。”他模仿着你的语调,脸上是潮红而病态的微笑。
你尿了。
高潮时,灭顶的快感让你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你的膀胱肌肉。
当你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在漏尿,而连碧天唇角勾着吻你的脸和脖颈,你直接坐上了他的脸,钳制他的反抗,在他嘴里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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