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移开视线，盯着心电监护仪。“我只是做了正确的事。”
“胡扯，”里克轻声说道，“大多数人都会逃跑。但你没有。而且后来我发现……”“……关于你妹妹的事。”
亚当猛地抬起头。“别把她扯进来。”
“我做不到，”里克回答道，“我知道那辆车的事。我知道你住在车里，因为你付不起房租；你也不肯去收容所，因为你怕他们把你们俩分开——毕竟名义上她已经成年了，而你……嗯，你自己都快顾不过来了。”
亚当感到一阵羞愧涌上心头，浑身发冷。“我们能应付。”
“你们只是在苟延残喘，”里克尖锐地纠正道，“这两者是有区别的。”他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我能改变这一切。”
亚当盯着他。“什么？”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亚当。一个提议。”
“我不需要施舍，”亚当说道，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有工作。过一周我就能回去上班了。”
里克笑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笑声。“你以为你还能回那个地方拖地？不。你不用再干拖地这种活儿了。我需要一个像你这样忠诚的人。需要你这种……直觉。”
里克伸手探入夹克口袋，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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