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宁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清脆响亮,连河对面的鸟都惊得飞起来。

        她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这木头,本宫没准你歇着,你还想跑不成?”

        阿木也极轻地弯了弯嘴,风吹过去,水面起了细密的皱,把天光都揉碎了。

        “阿木。”她忽然叫他。

        “小人在。”

        “本宫没尽兴。”她转头看他,眼睛里那点火又慢慢烧起来:“你缓过来了,就跪好了,把舌头伸给本宫。本宫下头还湿着。”

        阿木咽了一口唾沫,翻过身跪在她腿边,粗实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裙摆。

        一股子带着她体味的潮热香气漫出来,直冲他天灵盖,她抬了抬臀,把已经贴在身上的亵裤褪下去,并着脚,把腿分开。

        那处确实湿得厉害,整朵花都泡在自己的水里,肉唇亮晶晶的,穴口轻张。

        阿木看傻了眼。他从前替她赶车,也听见过她与旁人厮混的声响,可从未这样近地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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