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叫啊贱人!你他妈继续叫啊!你不是爱叫吗?嗯?被肮脏的大鸡吧强奸爽不爽?被哥哥强行操逼爽不爽?看看你这贱样,你不是婊子?不是飞机杯?不是肉便器?嗯?你不是还能是谁?你他妈还狗叫吗?”
“我他妈操死你这个只会狗叫的贱货!我他妈操死你这个烂逼的臭婊子!我操烂你的贱穴!你他妈不是婊子还能是什么?你赚的每一分钱不都沾着男人的精液?还他妈有脸说自己不是婊子?不要脸的贱货!老子他妈一鸡吧捅死你!”
“你这贱逼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都他妈被人操烂了,还他妈敢说你不是飞机杯?不是肉便器?你的这个贱穴都他妈喝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了,你哪来的脸跟我说这种话?你个下贱的烂货,你跟我装你妈的清高呢?”
污言秽语的辱骂再加上又凶又狠的侵犯不断折磨着阿默,可是嘴巴已经被男人的臭袜子给堵住了,哭叫不出来,只能双眼不停的泪水狂涌,压制住他身体的那两个男人已经忍不住抓着他的手掌给自己揉鸡吧了,阿默摸到两条早已坚硬如铁的大鸡吧,屈辱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身体里的伤口被撕裂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在阿默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被操死在男人胯下的时候男人终于用力抱住阿默的身体,在阿默身上狠狠打了几个冷颤,将灼热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那个鲜血淋漓的肉穴之中,火热的精液冲刷着已经痛的发麻的肉璧,阿默痛苦得不停哭着摇头。
“贱逼又吃到男人的精液了,怎么样?还是精液好吃吧?”
呜呜呜……畜牲!
明明他的逼已经受伤这么严重了,为什么还要把精液射进他的逼里,事后清洗的时候会有多痛啊,那无异于将才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一次扒开再清洗,肯定会痛得生不如死,阿默的嘴里还堵着臭袜子,心里的屈辱无法说出口,只能不停地泪水狂涌。
刚释放过的鸡吧渐渐回归疲软,男人将它缓缓拔了出来,那根鸡吧上面湿淋淋的,满是男人的精液和阿默的血,真是白鸡吧进红鸡吧出啊,男人的鸡吧拔出之后在阿默的屁股上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小洞,一张一合的收缩着,看起来就像是还没吃够鸡吧似的。
“怎么样小贱人?都等不及接着吃哥哥们的大鸡吧了吧?小骚逼里面没有鸡吧堵着,是不是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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