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背心一撩,把我按到床上,把奶头塞到我嘴里,让我吸。他说他从小喝的就是这个,他如今已成年了,他也要我喝。

        我吸了一口,他抖了一下,说妈你轻点。我说我奶了你十六年,轻重我还不知道。

        他另一只手抹豆浆,抹到洞口,顶进来。他长,顶得我肚子发顶。

        跑长途的把脚接着伸过来,大拇趾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碾。芳姐的脚底板碾我奶头。送菜的蹲在我腿中间,让我脚心搓他鸡巴头。

        我一条腿夹跑长途的脚,一条腿夹送菜的鸡巴,嘴里含着儿子的奶头,胸口挨芳姐的脚碾。

        我说你们仨把我当什么。芳姐说当账本。

        高潮计数我自己数。第一回夹着儿子的鸡巴到的,第二回挨着跑长途的脚趾头到的,第三回我失禁,尿滋到床单上,热的,第四回我叫哑了,嗓子眼里全是气。

        儿子射到我奶子上,一股一股,白的,跟豆浆一个色。送菜的射到我脚背上。跑长途的射到他自个儿脚心上,他说这泡抵三碗。芳姐尿了,尿在我大腿上,热的一股,她说她这泡抵八年。

        我说你们仨的账我记不下。送菜的说记不下就记到初八。

        天亮前他们才走。我把床单扯下来卷好,抱到后屋。

        芳姐站门口,说她明天去领证,复婚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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