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把袜子脱了,脚心贴我小腿往上蹭,脚趾头夹住我鸡巴的筋拧半圈。绿的把另一只脚伸过来,脚心贴我另一条腿,两只脚分工,一只给我撸,一只给我焐。

        老周把化验室的手套摘了,手指头一根一根往沈砚后头塞。塞到三根,她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沈砚开始打嗝。送到手肘他整个人抖。

        我说别动,动了她抽不出手。

        沈砚不动了,喘,喘得跟跑了十圈似的。

        老周拳头在他里头握紧、松开、握紧。他前头骚水顺大腿淌,淌到旧报纸上,洇黑一片。我说这堆档案今晚一文不值。

        我把赤鸮翻过来趴好,前面插一根,后头塞一支裹了套的档案笔,前后一起占着,她说话不成句。我说这叫双龙入洞。她说这个名你起了三回了。我说我记性好。

        白的把鞋脱了,两瓣奶从领口露出来一块,夹住沈砚的手。蓝的把外套脱了,光脚踩地板,脚心朝沈砚那边翘。

        队长把背心撩上去,躺到沙发上,把他那根塞进自己手里,上下撸。他说他今晚不挨审,他今晚记账。

        我说:你是我爸,你今晚在这儿干这个。队长说他是我爸,所以他数得清我射几回。

        赤鸮高潮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身抖成一团,穴里流水,流到我脚上。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她尿了,尿在她自己裙子上,热的一泡。

        橙的高潮计数到第五回,第五回她趴在我身上,前头流水,流到我脚背上,热的一滩。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她尿了,尿在她自己裤子上。我说你这裤子今晚报废三条。她说她明天穿第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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