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那简单的动作、甘兹话语中不加掩饰的温情、短剑那赤裸裸的坦诚——这一切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他感到自己被看穿了，不是像在厨房台面上那样身体上的暴露，而是一种更深层、更令他战栗的暴露。他们看到了他的愤怒、他的狼狈、他的渴求，却给他带来了炸面团和咖啡。他们甚至计划好了去公园。
他转过身，假装在看鸭子。“随便吧。别指望以后还有这种待遇。这只是我一贯完美的性格中，偶尔出现的一次反常罢了。”
“记下了，”短剑说道，但卡特能听出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们继续前行。小径蜿蜒着远离了水边，通向一片古木参天的树林，阳光透过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光影。这里更加幽静，城市的喧嚣声已远去，只剩下隐约的嗡嗡声。
甘兹原本悬在卡特后腰附近的手，终于落在了那里。那是一种温暖而沉稳的触感。“你知道吗，”他低语道，声音在静谧的树林中引起低沉的共鸣，“短剑列了一份清单。足足七十三种配置方案。”
卡特僵住了。他手中的咖啡杯被捏得微微变形。“别这样。”
“我只是随口说说，”甘兹毫不在意地继续道，拇指隔着连帽衫在卡特的脊背上缓慢地画着圈。“我们当时只进行到了第十九式。然后就发生了那个‘奇迹’。这意味着……还有大片未曾探索的领域。”
空气似乎突然变得浓稠、温热起来。那天早晨的记忆——那种残酷的拉伸感、那种令人难以承受的充盈感、那种彻底失控的战栗——瞬间涌上卡特的感官。他浑身泛起一阵酥麻。他能感觉到短剑正注视着他的侧脸，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兴味。
“公园属于公共场所，隐私风险处于低至中等水平，”短剑说道，声音压低，转入了他那熟悉的、令人着迷的语调。“进一步的实地演示并不适宜。然而……理论层面的探讨则没有这种风险。”
理论探讨。卡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短剑会谈论它，会描述它。用他那种精准、详尽的方式——那些话语会在卡特脑海中勾勒出画面，让他的血液沸腾，让他的双腿发软。这是一种别样的挑逗。一种心理层面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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