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立刻问:「什麽意思?」

        女人坐回椅子上,双手紧握。

        「那个人被送进急诊室时,我曾经替他换过衣服。他的右肩有一道很深的旧伤,像是被刀划过,伤口已经癒合很多年了。」

        楚理问:「陈启文的身体特徵资料里,没有这道伤?」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个人醒来时,曾经抓住我的手。」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对我说,他不是陈启文。他还说,如果有人问起,就告诉他们……」

        女人突然停住。

        楚理问:「告诉他们什麽?」

        她看着楚理,眼里的恐惧几乎无法掩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