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趴着喘,喘半天,抬起头第一句话:"我一声没吭。"
"你身子泄了。"
"身子是身子,嘴是嘴。"
"你腿还在抖。"
她把腿收回来,收回来腿一软,从啤酒箱上出溜下去,我扶住她,她扒着我的肩,扒着不撒手。啤酒箱让她晃得哗啦哗啦,铁皮板房里嗡嗡响。
"还有一轮。"我说。
"什么?"
"账没完。"
"我欠你什么账?"
"你今晚第三趟来拿啤酒,头两趟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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