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滑,腹坠,精留田内不出。”甄丸报,“记:第二号,精留田内,脉滑似胎。”
沈珩抬起头,眼睛红了。皇帝在御榻上笑。
“江南沈家,父子兄弟,一夜之间三个脉滑。”他说,“高禄,开内帷副册,宫人、侍卫、太监、太医,在册者尽行记名,副册上的人,都得承母妃与父妃的恩。”
高禄双手接册,跪着落笔。副册第一页二十行,一行一个名,名旁记职、记身、记受恩例。掌册太监高禄,验洞太医甄丸,带刀侍卫铁铎,扶榻宫人四人,记时宫人四人,一行行写下去,行行注着在册。
未时,皇帝令母妃与父妃同榻演承恩,为明日大典示范。
沈瑛穿着绛红长裙戴着金凤,沈珩穿着玄色窄袖束着禁步,二人同趴一榻,后穴里各塞一支玉势,红绳与青绳并垂在榻尾。皇帝令三百班里选两个少年上殿习例,少年跪在榻侧,一个灌沈瑛的口,一个灌沈珩的后穴,灌得两人同时泄水,泄得裙摆与中衣尽湿。
“母妃监承,父妃陪承。”萧烬说,“记:大典前一日,示范承恩,记三笔。”
殿外唱名唱到未时三刻,承恩册第二页三十行已记了十八行。第十八行是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已成年,封母妃,男身女号,双龙入洞,宿玉不出,通前十八笔。第十九行是天字甲字第二号沈珩,已成年,攻受两承,宿玉不出,通前六笔。
笔未干,殿里的铃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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