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瑛躺着让宫人替她盖裙,小声同哥哥说:这些年在宫里,乱伦不乱的,早分不清了——当年验洞册上就写着,入宫者皆已成年。
殿后小间里,曹彪被崔七按在长凳上临走前最后一桩,双龙入洞前后齐日,两个宫人换着来,精灌满了才捆上枷绳。
沈瑛夜里梦回验洞那日,醒来后穴还含着膏水,她自己都懒得羞了。
礼部的折子抄了整夜,烛芯结了花。沈珩替弟弟掖好被角,自己歪在榻边打盹,梦里又走了一遍东宫的石阶。
窗外落起细雨,钦天监的人打着伞在廊下候漏下,报说今夜子刻宜请胎名。沈瑛听着雨声,手指在被面上无意识地划字,划了又抹掉。
曹彪枷号三日,净军的差事最苦,天不亮就起来扫阶,扫到日头升起才有一碗冷粥。
崔七发了辛者库,分在浣衣房,第一天就把三十件裙衫洗完,手上泡得起亮。
礼部那边递了话,请立嫡的折子被留中不发,尚书在朝房里来回踱步,靴底磨得地砖沙沙响。
沈太傅递牌子求见,被驳了回来,只在宫门外站了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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