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围布底下挨剃刀操
我在这条街剃头，剃了二十四年。
我叫陈满斗，四十，一张椅一张洗头床，一把推子一把剃刀，早九点开门夜里十一点。
我不办卡，办卡的店都倒了，我还在。
夜里十点半，街上最后一个客人是老莫，三十七，开渣土车的，一星期来剃一回头。
他自己坐到我那张皮椅上，把工服脱了搭到椅背上。
我说老莫今晚剃短。
他说剃短，明天出车。
我给他围上围布，围布大，从他脖子一直盖到脚面，底下什么都能干，上头看不见。
我先推后脑，推子嗡嗡响，头发一片一片落到围布上。
他说满斗你手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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