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过三次。」
他说，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婶子的乳沟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婶子整个人往陈身上一沉，沉到柜上那一叠债单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讨债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婶子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陈的腕，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柜上一叠债单又跳了一下。
陈在婶子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婶子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婶子乳上方喷到我锁骨。
陈在婶子乳沟里射，射得比刚刚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婶子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婶子背上。
精液从婶子乳沟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看到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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