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房卡进电梯,语霜与语晴一左一右贴上我。
电梯的镜子照出我们,两张脸同,连颈上的红印都同。
「姊夫。」语霜在镜子前仰头,乳擦过我臂,「你帮谁开门。」
「都进。」我讲,「纸要姊妹都点头。」
房门开,商务旅馆的灯是峥黄的,床宽,窗帘拉得密。
语霜反手把门锁上,锁舌咔哒咬住,屋里只剩冷气的低鸣。
「律师搁两点钟才来。」语晴坐在床沿,手指绕着发尾,「纸的事先讲。」
「先讲。」语霜跪上床,膝盖压进床垫,「讲谁住产房。」
我站在床中间的毯子上,听着姊妹俩一搭一唱,像在念一份我没签过的契约。
「阿母讲谁生男孙谁住。」我说,「可纸要两个人都签。」
「签了就是共所有。」语霜说,「共所有就是共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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