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捷克先从我身上撑起来,他用手肘撑着床,低头看我,蓝眼睛里全是得意:「宝贝,你好像不会说话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一丝沙哑的气音。唐在旁边大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完了,她把嗓子弄丢了。」
我瞪他们,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因为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辈子汤姆从未让我爽到忘记自己叫什麽名字,而今晚这两个男人做到的,远比忘记名字更多。
唐先去浴室拿了热毛巾回来,替我擦掉肚子和小腿上的精液,动作轻柔得让我几乎以为他是个温柔的男朋友。捷克则从地上捡起我的洋装,抖开,披回我肩上,还一本正经地替我扣上领口,像个殷勤的老管家。
「你叫什麽名字?」捷克问。
我顿了一下,才哑着嗓子答:「薇若妮卡。」其实那是我婚前的中间名,我懒得跟他们解释汤姆太太这个称呼。
「薇若妮卡,」唐把三个音节在舌头上滚了一遍,「这名字适合今晚的你。」
我手机在床头柜震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我瞥了一眼萤幕,汤姆的名字亮在那儿,未接来电已经累积到七通。我忽然觉得好笑,那个连我生日都要秘书提醒的男人,居然在半夜想起要查我的行踪。
我长长地按住关机键,把手机翻过去扣着。
「谁?」捷克问。
「一个无聊的人。」我耸肩,「今晚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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