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薇若妮卡。」我接过杯子。
「我是汉斯。」金发男人先开口，然後指了指黑发女人，「这是我的妻子，莉娜。」
莉娜和汉斯。我在心里玩味这个组合：她看我的眼神大胆又热切，而汉斯看我的眼神则像在评估一件他妻子已经选定、他只需买单的商品。
「你们三个是一对半？」莉娜问，说得直接得让我差点喷笑。
「我们今晚才刚凑成。」唐答。
莉娜挑眉：「那更有趣了。我们结婚九年，什麽玩法都试过了，唯独还没试过三个陌生人一起。汉斯，我们加入好吗？」
汉斯耸肩：「我听你的。」
於是我们转场到他们那间更大的套房。莉娜把我拉进浴室，锁上门，让我脱掉罩衫，然後她吹了声口哨：「老天，难怪那两个小子为你打架。」她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像在检查熟透的瓜果，「来，帮我把背上的带子解开。」
我替她解开比基尼背扣时，指尖擦过她光滑的肩胛，她浑身一颤，回头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两个女人站在雾气未散的浴室里，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互相打量着对方胸前丰硕的柔软。我胸前的两座山和她腰臀的曲线，在镜子里构成一种令人目眩的对比。
「你的奶子是真的吗？」她问。
「你猜。」我凑近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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