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两个人是催眠师以後,我本来以为我会松一口气,原来妈妈不是自愿的,原来她什麽都不知道,原来她只是被放进皮箱里睡了一觉。可是事实刚好相反,那天回到饭店以後我整晚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妈妈被黑人猛男抱在半空中,小穴一开一合地吞那根黑巨屌,看到她失神地大喊不要啊好爽啊,看到她躺在观众的桌子上,小穴和屁眼还在收缩,流出混在一起的淫水和精液。我躺在床上摸自己的阴茎,摸到一半就硬得发疼,硬到一半又觉得自己像做了贼,起来去厕所冲了三次。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妈妈一直说头晕,她说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可是她又说她这一觉睡得很饱,腿都不酸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了一下,因为她自己也知道一个人在皮箱里睡六个小时醒来不会是这种感觉。她低头喝粥,小声问我昨晚她有没有说什麽奇怪的话,我说没有,她说那她有没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我说也没有。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不安,也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期待。
当天下午我打了俱乐部的电话,用饭店的国际线,接电话的还是那个主持人。我请他再为妈妈安排一场,这一次不要在俱乐部,就在我们饭店的套房,不要观众,也不要皮箱。主持人一听就笑了,他说他们最喜欢这种客人,他说催眠的妙处在於客人想听什麽话,被催眠的人就会做什麽事,他说今晚十点他们带两位猛男过来,请我先签一份同意书。
晚上九点半妈妈喝了主持人带来的热茶,不到五分钟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穿着饭店的浴袍,脚上是那双高跟凉鞋,头发散在肩上,呼吸又深又慢。主持人请我到房间外,说他们要先做前置,让我从门上的小窗看。我看到他们把妈妈抱到床上,脱掉她的浴袍,在她耳边轮流说话,说她今晚会很敏感,说她会听话,说她醒着但是听不到也记不住。妈妈的乳头在几秒之内就硬了起来,两粒红红地挺在空气里,她的腿自己分开了一点,浴袍的下摆滑到腰下面。
主持人招我进去,请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今晚我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指挥。他说只要我开口,妈妈就会照做,她说她做完以後也不会记得。我点头,喉咙乾得发紧。我开口说妈妈,把腿张开,妈妈立刻把两腿张得很开,张到膝盖贴着床垫的边,她的阴唇饱满地翻在外头,已经有一层亮亮的水。我从来没有看过妈妈那个地方张成这样,我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主持人说光看没有用,请我自己去摸。我站起来,坐到床边,用两指按住妈妈的阴蒂轻轻一转,妈妈整条大腿抖了一下,淫水立刻从我指缝流出来。我把一根手指送进去,里面热得发烫,内壁一直在吸,我抽动两下,妈妈的腰就离了床面,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主持人问我小穴是不是很紧,我点头,忘了他听不懂我的话。
两位猛男在这时候进来,一个黑一个白,两根巨屌早就硬得往上翘。主持人说这一次由我决定谁先插,我说黑人,妈妈立刻被抱起来面对面坐在那个黑人身上,黑巨屌一下插到最深,妈妈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淫叫声比前一晚更响。白人站在床尾,把妈妈的脚抬到自己肩上,从後面插进她的屁眼。妈妈被两根巨屌撑在中间,浴袍早就掉到地上,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甩。主持人贴在我耳边说请我摸她的乳房,请我亲她,我照做了,我把妈妈的乳头含进嘴里吸,妈妈在高潮的边缘叫出声音,叫的是那个老外的语言,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她身上。
主持人又说,请客人也享受一次,他说催眠中的女人不会拒绝任何要求。我把阴茎掏出来,妈妈被黑人抱着,脸靠在我的肩上,我把阴茎送到她嘴边,她张口就含住了,含得又深又自动,舌头绕着冠状沟一路舔,像我小时发烧她用手背贴我额头那样自然。我被她含得两腿发软,抓着床柱不让自己射出来,妈妈一边被黑人狂干一边吸我的阴茎,两边同时在高潮上爬。最後我撑不住,精液全射进她的嘴里,妈妈喉咙不断收缩,把精液全部吞下去,那画面和我前一晚看到的完全一样,只是这一次射的人是我。
他们走後主持人请保安把妈妈送回她自己的房间,我替她盖好被子,她睡得又深又慢,嘴角有一点没擦净的精液。我替她擦掉的时候她的手动了一下,我整颗心差点跳出来。
回到自己房间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我开门,是一个穿红色洋装的亚洲女人,三十岁上下,化着很浓的妆,手里拿着一支小摄影机,身後跟着一个扛器材的工作人员。她用中文跟我说她是俱乐部的线上主播,昨晚那场节目是她实况的,她说她是台湾人,在赌城做中文频道已经四年。她说节目结束後她一直在剪昨晚的片段,她说她剪到一段观众席的镜头,镜头里有一个年轻的亚洲男人全程盯着皮箱,那个男人就是我。
她把摄影机转向我,按了播放。画面里是妈妈被抬上桌子的那一段,镜头往观众席一扫,我的脸清清楚楚地停在画面上,停了整整三秒。她说这段已经挂在他们的付费频道,昨晚到今早有一万两千人看过。她说她还有一段後台的,问我要不要现在看,她说後台那一段是她自己拍的,拍的是妈妈被抬进後台时浴袍开着的那一段。
我握着门把,手心全是汗,房间里妈妈的房间门还开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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