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些人真是劫道的下了车老四还在说这事

        你现在别想啊你当时留下试试不就知道了老大对刚才挤不上车的事仍然耿耿于怀

        好象拿着刀

        劫道的提着刀乱逛你看错了吧

        你是吓坏了没看见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每天早上去图书馆找资料做设计闷了约上人跑北图去万方

        过了几天机房又开放了我又回到自己用那台破机器前开机然后等它启动的时候到处找人聊聊要不就去厕所

        我很失望这些天她没有来机房做设计

        有一天早上她居然来到机房我心里很高兴但想起那天她在野三破的不辞而别我心里就很愤怒不想去理她她大概被我冷冰冰的脸吓住了也没和我说什么各做各的设计我几乎不敢转一下头害怕看到她的脸以后会摧毁我心里的愤怒

        过了几天她又不来机房了我的愤怒又变成了失望时间一长现在的失望开始谴责原来的愤怒我有什么资格去愤怒呢

        我想到她脑子里就有很多问号比如大二时候那张纸条小树林里的相遇火车上那晚还有在野三坡的突然出走都让我疑惑她象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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