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过之後才知道这个刘香池原来有两件毛病,第一,凡是和男人交媾,只教男子汉干她的後庭花,她则在下面不停的揉着花心子儿,这样才会达到高潮。
第二件,专好吮咂鸡巴,常把男人的鸡巴放在口里,一整夜都不放出来。
光这两椿儿,可就让我乐在心坎上。当日和她缠斗到起更才停。我说阿,天下女子若同时学会这两招,你的男子铁定跑不掉,除非他是个GAY。
「爹明日来早些,咱脱了衣裳再好生耍耍。」临走时她依依不舍的说。
这麽懂事阿!我听了当下大喜,说:「好香儿,爹地会常来的,你放心。」
「你发誓!」她突然正经了起来。
还要发誓喔?这麽麻烦。好吧!於是我慢慢举起右手来,说:「我西门庆爱死香儿了,以後定当经常地来此处找她,如违此誓就......」说到这只见她伸出玉手阻止我:「好啦!信你就是了!」
信我?
男人的誓言如果可以听,那麽大便也是可以吃的。
菜鸟就是菜鸟!
「过来,再帮爹地吹个箫。」我激动的说。
她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就照干,顺便把两颗蛋蛋也一起吸个饱。接着撅起屁股转头对着我说:「爹地再赏一炮吧,你老下次光临,不知道已是何年何月了?」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心酸无比,两道眼泪还潺潺的流。我於心不忍,从口袋掏出十两银子给她:「我儿,不急不急,两人一见面就干炮,很快就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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