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

        我明明看着她就躺在那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变得越来越虚幻,彷佛我抱住的不再是一个温暖的人,而是一团即将散去的烟雾。

        「阿……茂……」

        我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却听不到任何声波。我的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x腔里那颗心脏,正发出如重锤擂鼓般的轰鸣。

        「咚。咚。咚。」

        那声音沉重得让大脑发疼,震得我眼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道道漆黑的裂纹。

        一GU冷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接着,某种被掩盖住的、黏稠而暴戾的东西,在我血管里蠢蠢yu动。

        我觉得愤怒。

        那种愤怒不是火焰,而是一潭深不见底、足以冻结灵魂的黑水。

        为什麽?为什麽这个世界可以如此轻易地粉碎我们视若珍宝的东西?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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