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粟被他粗暴地提得半站半蹲,膝盖弯曲着,整个人像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挂在他手里。

        她满脸泪痕地仰起脸,模糊的视线里全是被眼泪糊成一片的陆时衍那线条锋利的下巴和紧抿的性感薄唇。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被沈薇和家里为难……”她声音碎得根本拼不起来,“沈薇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你妈……”

        “我妈?”他极其粗暴地打断她,滚烫的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狠狠抹去她颧骨上的泪痕,粗糙的指腹滚烫得像炭火,蹭过去时带走了大片泪水,“我妈连我病了都不管,你觉得她管得了我身下压着谁?”

        他猛地一把将她整个人彻底提起来,让她硬生生地站直了,但那双手却死死扣在她纤细的胳膊上不肯松开。

        隔着厚重的校服袖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那滚烫惊人的热度,仿佛要活活把她烫化。

        “在这个江城市,能让我陆时衍难做的人……”他极其狂妄地偏了偏头,昏黄的路灯从侧面斜斜打过来,把浓密睫毛的阴影拉得极长,“他妈的还没生出来!”

        林粟被他这句霸道的话气得破涕为笑,鼻涕泡差点当场冒出来。

        她狼狈地赶紧拿手背去捂脸,羞耻得恨不得整个人钻进桥墩的石缝里。

        陆时衍嫌弃地啧了一声,一把脱下自己还带着体温的黑色校服外套,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直接往她单薄的肩膀上一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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