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吧，是你织的。”
“有什么不好的。”沈薇眨眨眼，“你拿我这条去送他，他肯定高兴。反正我不送他，就当帮你个忙。”
林粟抱着那条灰蓝色的围巾，指腹蹭过细密的针脚。
手感真好，比她自己那条强一百倍。
她张了张嘴，那句“好”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夜里，她坐在收银台后面，把两条围巾并排摊在膝盖上。
一条，整齐漂亮，是沈薇织的。
一条，歪歪扭扭，漏针的地方鼓着小包，是她自己的。
沈薇那条拿得出手，好看，他围着一定合身。
她自己的这条……丑得她都不好意思递出去。
她盯着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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