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身后椅子轻轻挪了一下。
然后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她后颈滑进来,贴住皮肤,毛线扎得她肩膀一缩。
围巾从后面绕过她脖子。
他两只手捏着围巾两头,在她喉咙前面交叠,手指擦过她后颈皮肤,凉得她后槽牙都咬紧了。
指节上的冷气、门外带进来的风、毛线里她屋里旧樟木箱子的味道,全埋在她领口。
“你织的。”他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得只有她一个人听见,“你先戴。”
林粟扭头。
围巾的另一头正绕在他自己脖子上。
两个人之间拉着一截黑灰色毛线,绒光软塌塌垂下来,毛线弯成一道极缓的弧。
他低头看着那段线,手指在围巾边缘轻轻蹭,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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