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在床边,弯腰把地上那条牛仔裤捡起来,叠好放在枕头边。
然后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未读短信,是林母发的。
说自己开车去隔壁省送货了,让他照顾一下林栗。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侧身躺下,从后面抱住她,手臂搭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头顶。
钢丝床吱呀响了一声,安静了。
凌晨四点,林粟是被尿意憋醒的。
隔间灯管没关,白惨惨地照着。
她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嗓子干得冒烟,浑身每一块骨头都散在床板上。
大腿内侧黏腻一片,糊着干涸的精液和汗,蹭着床单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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