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死死盯着他白袍下摆上那一块干涸的泥点。
“多久?”
“……我会尽快。”
又是尽快。
尽快可以是三五日,也可以是三五个月。如果在半路上,许宣的药铺出了差池,或者许宣偶感风寒咳了一夜,这个“尽快”是不是又要顺延到明年春暖花开?
她从前敢抓着他的袖子追问到底,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掉两颗眼泪,他总会妥协。
可现在,她看着他挺拔冷硬的背影,竟连多问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素卿转过身,重新走回她身前,微微俯下身躯,试图让自己的目光显得温和一些:
“这几日,你且留在寺中静心养伤。法海虽执拗,但立过誓言,不会再动私刑。不要再同他起冲突,有什么委屈,等我回来。”
薇欧拉终于抬起泪湿的眼睫,直直撞进他的瞳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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