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整个人剧烈战栗,后颈的细汗全被激成了倒竖的寒毛。她惊恐地缩紧了脖颈想要挣扎躲闪,可许宣的大掌却如铁箍般死死扣在她未伤的肩头上,下颌抵着她的耳道,含混不清地喘息着勒令:

        “别动……药性要借着体温化开。听话,别乱动。”

        冠冕堂皇的大夫言辞,此刻全成了遮掩疯魔的幌子。

        他扣在她肩头的大手未松,另一只手臂却已极其放肆地自她纤细的腋下穿了过去,宽大的掌心平平覆上了她单薄柔软的小腹,骤然运力,不容置疑地将她整个人向后狠狠嵌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咚。”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

        隔着单薄的衣衫,许宣急促如擂鼓的心跳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后背;而比心跳更灼人、更不容错辨的,是紧贴在她后腰凹陷处的软肉上,那一处早已硬挺如铁、滚烫骇人的昂扬之物。

        男人的鼻尖深深埋入她的颈窝,像是快要溺毙的人在吞咽浮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她的冷香全数封进肺腑深处。

        薇欧拉惊骇得五指死死扣进了坚硬的桌角木缝里。

        隔着布料,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大手开始极慢、极重地打着圈揉按。掌心的粗茧隔着中衣碾磨过细腻的皮肉,逼得她腹底深处泛起一阵阵难堪的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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