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检查检查。”

        他就不说话了,只由着她摸。那双眼睛很黑,日光落进去也只是浅浅的一层,安静地盛着她的影子。薇欧拉本来存心逗他,被这样看了一会儿,反而先把手收回来。

        “今天多演两场。”她低头翻皮箱,“挣到钱,先住店,再买吃的。那位老板娘看起来不像肯把热水白送给我们的人,你也得洗洗尾巴。”

        明觉说好。

        她找出一段红绸,绕在他手腕上,松松系了个结。这是表演用的绸带,远看像束缚,轻轻一扯就能散开。

        系到一半,她忽然抬头:“暗号呢?”

        明觉用尾巴碰了碰她的手腕。

        两下。

        “对。不想演了,就这样碰我。真疼也一样,不准等到结束。”

        “不会疼。”

        “我说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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