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过程同样细。先是最涨的那一圈稍微软下来,入口被扯着的疼变成酸;酸里仍含着他,稍一移动,就有积在里面的水顺着缝往外涌。她轻轻嘶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等那圈锁终于松开一些,他仍不退尽,只让她靠着,等她喘匀。她整个人还坐在他身上,腿心又麻又肿,稍微一动就有湿意往下淌,淌过被磨红的腿根,羞得她不敢看。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在他耳尖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他整个人一颤。那一颤带得体内残存的那一截也轻轻一顶。她又骂。
“这不算暗号。”他低声控诉。
“谁让你装听不见。”
她这才去端汤。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被撑过的地方还合不拢,凉风一灌,她几乎站不稳。明觉伸手扶她。她没甩开。
汤已经有些凉了。
薇欧拉用两只手捧住陶碗,掌心浮起一层薄薄的绿光。热气重新升起来,她额前散落的碎发也跟着动了动。魔力不稳,光跳了一跳——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乳尖在衣襟里轻轻擦着,又疼又甜。她自己知道为什么,偏不说。
他们没有桌子,便把皮箱横在膝前,一人坐在床上一角分着吃。坐下时布料擦过红肿的核,她睫毛颤了颤,装作去吹汤。老板娘只给了一把汤匙,明觉想去再要,她说算了,外头冷。
他便没有去。
她吃过一口,把汤匙递给他,自己低头掰面包。明觉看了看汤匙,又看看她,接过去时,耳朵悄悄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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