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害怕得要死。他从来没有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做过,那是他为了隐藏那些浪荡想法的不成文的规定。床是一个可以自我欺骗的边界,只要在床上,他就可以骗自己那只是生理需求,只是关起门来的私事。可阳台不一样。阳台连着外面的世界,那里的空气、声音、光线都不受他控制,他没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许砚清才不管他这那的,一边大力地揉捏着他的乳肉,一边咬他的耳垂:“宝宝说过今晚会答应我一个条件的。”
“不行!你换一个要求!”周予辞已经欲哭无泪了,他以为大不了就是被多干两次,没想到许砚清这么不要脸,居然要在阳台跟他做。
“我就喜欢看老婆这样的表情。”许现清用一只手牢牢箍住他,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脱他的裤子,“看得我都硬了…明明老婆你也很喜欢被这样对待的呀……”
周予辞虽然面上还在逞强,但下面的反应很是强烈,花穴口一张一合,在这种环境的刺激下明显比平时更显期待。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指尖刚贴上去就感觉到一阵潮热。
“不…不……”周予辞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想逃跑却根本动弹不得。
“我真的好爱你啊老婆。”许砚清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烫得他后颈的汗毛全坚了起来。
深情的表白和色情的手法并不冲突,许砚清边说着,手指顺势在周予辞的外阴上磨了两圈,指腹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从下往上滑过去,又从上往下滑回来,把两片花唇间泌出来的黏液均匀地抹开,涂得整个入口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先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贴着阴唇外侧轻轻按压,感受那两片软肉在指腹底下微微翕动,像在主动含他的指尖。然后他收回手,中指重新抵上去,借着那层滑腻的液体慢慢往里推。
指尖刚没入一个指节,那圈软肉就饥渴地裹了上来,一缩一缩地往里吸。周予辞的呼吸断了一瞬,小腹收紧了又松开。
许砚清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那枚婚戒还被他故意换到了中指上。戒指的外圈带一点弧度的倒角,手指全部进去的时候戒指刚好卡在穴口边缘,冰凉的金属贴着那圈滚烫的软肉,一冷一热激得周予辞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婆好棒,戒指也全部吃掉好不好?”许砚清用唇吻去周予辞脸上的泪,又把手指继续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软肉都恋恋不舍地裹着他的指节往外追,每一次推回去的时候内壁又会自发地收缩着绞紧,像在主动把它往里吞。许砚清盯着自己的中指在那处湿红的小孔里进进出出,看着指根处沾满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喉结上下滚了滚,“乖老婆放松点,再吃一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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