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还不能脱衣服了?跟我搞欲拒还迎那一套啊?”裴承又用力地顶了几下,顶得程礼哇哇叫。

        身下的人不配合,裴承扯了半天也只脱了个大概,便懒得管了,这个样子也别有一番情味,跟之前看的那个片子里漂亮男孩被野外强上一样,男孩哭唧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只肯露出个肛门……这么想着,裴承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只顾噼里啪啦地干着骚屁眼……

        一场仓促的情事过后,裴承躺在床上点了根烟,见程礼还用被子盖住头背对着他蜷成个虾米,于是不满道:“搞什么?你后面十五岁就被我开过苞了,现在搞得跟强奸了你一样。”

        接着,又听他疑惑道:“对了,我怎么觉得你身上好像多了几道疤?”

        程礼身子一僵,全身发寒。

        “是不是被家里人打了?让我看看。”

        “不要!”程礼着急忙慌地把衣服严严实实套好,也顾不得伤心了,利索地爬下床:“我去洗个澡!”

        裴承莫名其妙地在他身后喊:“你说你洗个澡还特意穿上衣服干嘛?让我看看疤痕怎么了,别扭个什么劲?我还嫌弃你不成啊?被干多了越活越想个娘们儿……”

        程礼洗完澡出来,裴承下了两碗面,正在呼啦呼啦地吃着。

        他嚼着面条,口齿不清道:“洗完了?吃面吧。”

        程礼坐到他对面,拿起筷子扒拉了两下,油腻腻的实在没胃口,他道:“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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