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几位同僚约了城东的栖霞茶楼,”他捏了捏她的手,语气里带了点歉意,“年前一应文书、名录,都得理出个头绪来。我约莫……晚些才回。”
令初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起身替他取了氅衣,踮脚往他肩上搭。
他由着她,低头时唇擦过她额角,声音压得轻:“在家乖乖的。”
院子里雪光映着窗纸。令初送他到廊下,看他撑了伞走进雪霁后的日光里,身影一晃,拐过墙角就不见了。
屋里忽然静下来。
她回头,一眼就望见他榻边——前几天的书堆,还散散乱乱地放着,一卷压着一卷
令初走过去,随手一拨,倒从最底下抽出几本薄册子。
是游记,不是什么正经学问,纸页也有些旧了,边角卷着毛,想是他年少时翻过的。里头记的是岭南的瘴雨、西域的沙、海那边的岛,配着几笔潦草却灵动的批注,墨淡处还画了只歪歪扭扭的骆驼。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抱着那几册窝进窗边的软榻里,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看着看着,竟就入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