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还觉得挺讽刺的,一辈子坏事做尽,终得这种下场。

        後来我辗转回到亲生妈妈身边,但她还生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之下,对我还是记恨。仅是因为这样,她只养我到我可以外出打工,後面的生活对我不管不顾,也不闻不问。

        从小,我是在不正常的家庭中成长。我不知道所谓正确的母爱跟父爱是长怎样的,这也变相的造就了我扭曲的性格。只要我不出声,没人感觉到我,我就不会出事。

        直到高中时期遇到何芮欣才稍微有点好转,虽然最後还是分开了就是。

        还有另一个人,他也影响了我生命蛮大的一部分,是我的国中朋友-王宥桐。

        他是一个实打实的疯子,性格跟我完全不一样,到现在我其实也很好奇他到底为什麽会想接近我。

        我们从国中认识,高中也是同校的同学,高二开始我们分班之後默默的又走到一起,在此还结识了更多的朋友。

        何芮欣也是在高二之後才认识的一位好朋友,说来也怪,我们一开始只不过是坐在一起的关系,好像是某天我看到她怪怪的,尝试关心她之後才变熟。

        3月,天气还是凉凉的,教室里大多数人还是披着外套上课,好像是数学课的样子。

        老师在台上讲得多口沫横飞,我在台下就睡得多香。

        忽然一阵冷风从窗户外面灌进来,顿时教室传出了此起彼落的「嘶」声,大家把自己的外套又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我也被这阵风吹得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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