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再次被迫跪趴在季昼面前。那浓烈的腥膻气味,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直直扑向男人的面容。

        但凡是个骨子里带着男权傲气的正常男人,直面这等淫靡污秽,必然会本能地反胃嫌弃。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他因生理不适而避开视线的准备,可当目光真正交汇的那一瞬,江绾月不由一怔。

        那狭长的双丹凤眼里,却只有一片纯粹的心疼。

        哪怕她此刻满嘴都是其他男人的浓烈气味,他也没有流露半点嫌恶与嫌弃。

        江绾月在心里不由啧了一声,你让亲我就亲?我就不!

        只见少女死命闭紧了那两片红肿的娇唇,腮边的软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顶着少年错愕的目光,她不仅没有张嘴,反而就着那股烫人的腥膻,喉管艰难地向下一滚。

        “咕......咕咚.......”她竟宁愿将口中那一大口滚烫的浓精,一点一点咽进了肚子里,也不肯张开嘴去羞辱季昼半分。

        随着一声声的吞咽,陆危星擒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看着女人眼角的泪,心口猝不及防一痛,莫名泛起烦躁的酸涩。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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