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珂平日里见到她，总是一副冷冷淡淡、不愿搭理的模样。如今章贤妃刚刚自缢，他大约更不想见一个素日与魏琰、魏瑾亲近的人。
见颜如玉迟迟没有接，周学士不由问道：“有难处？”
“没有。”她回过神来，硬着头皮接下那两卷纸。
周学士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又补了一句：“他若不愿见你，将东西交给含象殿的宫人便是，不必强求。”
“学生明白。”
离开丽正殿以后，颜如玉先回寿安宫取了自己的札记，这才抱着一摞书卷往含象殿而去。
章贤妃自缢以后，含象殿便彻底冷清下来。
往日华美鲜亮的帷幔已经撤去，檐下宫灯也换成了素色。宫人来往时俱都垂着头，脚步放得极轻，唯恐发出半点声响。
颜如玉说明来意，很快便有宫人将她引到后殿。
“二殿下这些日子一直将自己关在里面。”那宫人低声道，“陛下与章相都遣人来看过，殿下谁也不肯见。郡主不如将书交给奴婢，由奴婢代为送进去。”
颜如玉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迟疑片刻，还是将怀中的经义、策题与自己的札记一并递了过去：“那便劳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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