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原本以为自己不会说。

        那些不堪的细节,连对着镜子她都懒得回想。丈夫一次次软掉的尴尬,自己穿着性感睡衣却换不回他硬起的无力,AV里那些下流的剧情,角色扮演时她被迫发出的声音,还有那晚在酒店里被彻底打开、被无套后入、被射在脸上的记忆——这些东西太脏了,脏到她自己都厌恶。

        可酒精让防线松得比想象中更快。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声音开始有些飘。从最开始的“他不行了”说起,到自己如何试着诱惑、如何失败,到他偷看AV、沉迷NTR,到那晚跪下来求她去引诱一个男人,到她真的去了,录了音,把用过的套和湿透的内裤寄回家……

        她说得极细。

        细到连自己被指奸到潮吹时的失控、被后入时哭着求他戴套、最后跪在地上接住那些东西的画面,都没有避开。

        雷总从头到尾没有插话。

        起初他明显震惊。筷子放下了,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可随着她的叙述继续,他渐渐安静下来,只是看着她,偶尔点一点头。那种认真的、不带评判的倾听,反而让方婷更忍不住往下说。

        说到后来,她哭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而是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声音都带了哽咽。雷总没有递纸巾,也没有说“别哭了”,只是沉默地坐着,把空间完全留给她。方婷把这些日子积压的压力、委屈、自我厌恶,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幸好是包厢,门外没有人经过,她的声音再大,也不会传出去。

        “最近……老公又不行了。”她抹了把脸,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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