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
陆桃刚坐回沙发,施予桐就凑了过来,鼻翼翕动,像只警觉的大狗一样在她颈侧嗅了嗅。
随即,他眉头紧锁,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咬牙切齿:
“怎么有GU烟味?”
陆桃无语,这人属狗的吗?
她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碰上了出去cH0U烟的孟骥枥,聊了两句。”
“孟骥枥?”施予桐冷笑,“你喊大孟是大孟,喊他就叫孟骥枥?初中那会儿你还喊他小孟哥?”
这称呼听着刺耳至极。
明明教她德语更多的是自己,怎么没见她一天到晚喊哥哥?
聚会一结束,施予桐就把人拉回了家。
一进卧室门,陆桃就被甩到了床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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