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撑起身T,施予桐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将她整个人SiSi钉在床褥间。
“刚才身上的烟味是从哪来的?嗯?”
他咬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底K,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扶着那根早已怒涨得发疼的yjIng,对准那处Sh软的x口,腰腹猛地发力——
整根没入。
“啊!”
陆桃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满涨感,g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硕大的冠头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娇nEnG的内壁,直直撞上了最深处的g0ng口。
施予桐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那点莫须有的醋意烧得他理智全无。
囊袋重重拍打在Tr0U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ymI。
他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一个冠头,然后再用尽全力,像打桩一样狠狠凿进去。
“轻点啊!施予桐你疯了!”
陆桃被顶得身T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烫坚y的yjIng在她T内横冲直撞,专门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上Si命碾磨,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混合着被撑裂般的痛楚,让她脑子里一片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