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如天鹅。

        出于职业习惯,江等榆可以完美控制脸上的甜笑,或再冷些,倔强的,破碎的,惹人爱怜的,随着舞裙,擦过李减的臂弯。

        江等榆跨坐在一根很细的绸带上,那是早就系好的,润了油,又上了一点催情药。

        他一旋转,绸带就卡进腿,勒入后穴,把自己绑成一份礼物。

        春药渐渐侵入身体,最先红起来的是腿根,性器很快也通红。

        他散乱了一下,跌进李减怀里。

        “药...好像上太多了。”江等榆细喘。

        李减拨起层叠的舞裙,突然联想到生日蛋糕的小纸托,于是笑了。

        挖了一指润滑油,就缓慢坚定地推了进去。

        江等榆不在营业状态的时候,肢体是懒散的。过于出色的嗓音,此刻脱胎于舞台上的清亮,显出娇柔。

        一声又一声,亲昵地喊着专属昵称,再撒娇问,“老公,我今天好不好看?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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