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问题都是肯定。为了两人都能最大程度享乐,李减咬牙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先捶软,再孤军深入,一点点开拓。
两个人的爱液混着淫药,游变全身。
江等榆把腿压成一字,长到最大,小穴几乎被突然加重的力道擦破。
丝丝白液混在缠成死结的绸带上,被手指强硬勾开,下半身再迎来一阵震骨破肉的撞击。
“啊——啊——啊——老公——好爽——啊——喜、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老公好会插——爱死你了————”
江等榆滴着口水,又像一只风筝一样被放出去,踮脚旋转两圈,再轻盈地坐在老公的鸡巴上,被撞得眼神涣散。
“宝宝,在我身上跳好不好?”
李减握着江等榆的手,低头吻他,一边把他的腿抬到肩上,在桌上压了下去。
一旁的红烛闪着幽光,遮上了透明的防风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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