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把各排排长叫来。」他说，「开会。」
十分钟後，三个排长挤进了这个狭小的坑道指挥所。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疲惫——眼眶深陷，胡子拉碴，皮肤被煤油灯的烟熏得发黑。但他们的眼睛里还有光，那是一种被苦难磨砺出来的、倔强的光。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王德发开门见山，「今晚我们要配合主力反击，目标是苏修的Pa0兵阵地。」
「Pa0兵阵地？」一排长刘铁生皱起眉头，「连长，苏修的Pa0兵阵地在五公里外，而且有装甲部队保护。我们怎麽m0过去？」
「走地道。」王德发指向坑道深处，「前天晚上，工兵连在三号高地以北挖通了一条新的坑道，出口距离苏修的Pa0兵阵地不到八百米。我们从那里出去，可以绕到他们背後。」
「八百米……」二排长孙富贵x1了口气，「就算m0过去，我们拿什麽打？苏修的大Pa0又不是纸糊的。」
「zhAYA0。」王德发从角落的木箱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露出几块hsE的固T，「这是工兵连调来的TNT。每人带两公斤，塞进Pa0管里就能把大Pa0炸废。」
三排长赵小山一直没有说话。他是连里最年轻的排长，今年才二十一岁，但他的沉稳和冷静让王德发印象深刻。
「连长，」他终於开口，「我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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