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擦去她眼角因为恐慌而沁出的一点Sh气。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後,他用那种,温柔到极致,也残酷到极致的声音,轻轻地开口。
「……听雪。」
「你看着我。」
「……我是谁?」
「你??」
那个歪着头的动作,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试图去开启一把早已被熔焊Si的锁。
她的眉心轻轻蹙起,不是在思考,而是在处理一个接收错误的信号。
她看着他,眼神里的恐慌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茫然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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