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声音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没有後续,只是那个单音节的、不确定的开头。

        她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那个正确的、符合她内部指令的答案。

        霍临暮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他慢慢地,慢慢地收回了触碰她脸颊的手,指尖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却像碰到了一块冰。

        他没有再问,只是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被他亲手塑造、又被另一个男人打碎重组的、完美的作品。

        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轻、极淡,却彻底放弃了所有希望的笑。

        他站起身,退後一步,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不是臣服,而是一种更卑劣的、更疯狂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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